心,而且不那么负心.
教士把手放在额头上,这是他平常惯有的动作,说道:确实如此!
唷,格兰古瓦说道,各人各有其享乐的方法!他挽起教士的胳膊,教士也任由他挽着.他把教士带到主教法庭楼梯的小塔下面.这才称得上是座楼梯!我每次一看,就感到衷心的喜悦.这是全巴黎最简单.最罕见的阶梯.每一梯级的底面都是斜凿的.它的优美和简洁就在于一个个石级都宽一尺左右,彼此交错.镶嵌.套入.契合.交切,彼此咬合得严严实实的,真是美不胜收!
那您无所企求啦?
是的.
那您也无所懊悔吗?
既不懊悔,也不企求.我的生活已全部安排好了.
人所安排的,世事常会把它打乱.克洛德说道.
我是一个怀疑派哲学家,因此我能保持一切平衡.格兰古瓦应道.
那您如何谋生呢?
依然随时写些史诗和悲剧;不过收入最多的,还是老师您知道的那种功夫,牙齿上摞椅子叠的金字塔.
这种职业对一个哲学家来说真是太粗俗了.
这也是一种平衡,格兰古瓦说.一个人一旦有了一种思想,在任何事情当中都可以发现这种思想的存在.
我知道.副主教答道.
一阵沉默之后,教士接着说,可是,您还相当穷苦吧?
穷,倒不假;苦,却并不苦.
正在这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我们这两位正在交谈的人看见街尽头出现一队御前弓手,高举长矛,由一个军官率领着,浩浩荡荡,策马而来.这支马队灿烂夺目,马蹄声在石板街街上震响.
瞧您老盯着那个军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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