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身穿内衣,几乎赤裸.他想,他一个人在暗影中隐约看这个女人的形体时,可以说是至高无上的幸福,竟然却在中午.光天化日之下,穿得像仿佛要去度淫荡之夜似的,交给全体大众去玩赏,一想到此,他痛苦得扭曲了脸.他愤怒地痛哭,痛恨爱情的一切奥秘竟受到这样辱没,玷污,象鲜花永远凋残了.他悲愤地痛哭,想像着有多少淫恶的目光在那件没有扣好的内衣上揩油沾光.这个漂亮的姑娘,这百合花般纯洁的**,这个装满贞洁和极乐的酒杯,他只敢战战兢兢地将嘴唇挨近,现在竟成了公共饭锅,巴黎最卑鄙的小偷.贱民.乞丐.仆役们都蜂涌而来从中消受无耻.污秽.荒淫的乐趣.
他挖空心思想像着他在世上能获得的幸福,设想她不是吉卜赛人,他也不是教士,弗比斯也不存在,她也爱他;一种充满安宁和爱情的生活对他自己也是可能的,就在同一时刻,世上到处都有幸福的伴侣在桔树下,在夕阳中,在小溪边,在星光灿烂的夜晚倾诉绵绵情话;假若上帝愿意,他会和她成为这些幸福伴侣中的一对.想到这些,他的心软了,化作一腔柔情,满腹悲伤.
啊!是她!就是她!这个顽固的念头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xr他的脑汁,折磨着他,撕裂他的肺腑.他并不遗憾,也不感到后悔;他做过的一切,还准备再去做;宁可看到她落在刽子手的手中,也不愿看见她在队长的怀抱里,不过他悲痛欲绝,不时揪一把头发,看看是不是变白了.
这中间有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也许正是早上看到的那条可憎的锁链正收紧链结,死死勒住她那十分柔弱优美的脖子.这个念头使他的每一个毛孔都渗出汗来.
又有一会儿,他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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