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花的嗔怪,则化作了温柔的绵绵絮语.
姑娘依窗口坐着,一直绣着她那海神的洞府.队长倚在椅背上,她嗔怪地低声数落他:
坏东西,整整的两个月您都做了些什么?
我向您发誓.弗比斯给这个问题问得一时手忙脚乱,打岔地应道:您这么美的,连大主教都会想入非非的.
她忍不住地笑了.
好了,好了,先生.把我的美丢在一边,回答我的话.真的,那才美妙呢!
得啦!亲爱的表妹,我应召去驻防了.
请告诉我,在哪儿?那您为什么不来向我道别一下呢?
在格-昂-勃里.
弗比斯心中暗喜,头一个问题帮助他避开了第二个问题.
但是,那儿近得很呀,先生,为什么一次也不来看我?
这下子弗比斯倒真的被难住了.因为......公务在身,而且,可爱的表妹,我病了.
病了!她被吓了一跳.
是的......受伤了.
受伤了!
可怜的姑娘惊讶地大叫起来.
啊!别怕.弗比斯一点也不在乎地说道,这没什么.吵一次架,动一下刀子,这跟您有什么相干?
跟我有啥相干?百合花抬起饱含热泪的美丽眼睛,大声说道,啊!您说的不是心里话.动武是怎么回事?我全都想了解.
那好吧!亲爱的美人,我同马埃.费狄吵了一架,您知道吗?他是圣日耳曼-昂-莱耶的副将,我们每人破了寸把长的皮,就是这回子事.
爱撒谎的队长心里十分清楚,一场决斗总会使男人在女人眼中显得特别突出.果然,百合花又赞叹又害怕.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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