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刚开始,小堡一个穿黑衣骑黑马的执达吏就守候在梯子旁边.他这时伸出手上的乌木棒,指了指沙漏.刽子手这才停手,转盘也才停住.卡齐莫多慢慢地再张开眼睛.
鞭笞算是打完了.法定刽子手的两个隶役过来替犯人擦洗肩背上的血迹,给他涂上一种立即可以愈合各种伤口的什么油膏,并且往他背上扔了一块状如祭披的黄披布.与此同时,皮埃拉.托特吕挥动着他那被鲜血浸湿并染红的皮鞭,血便一滴滴落在地面石板上.
对于卡齐莫多,事情并没了结,还得在台上示众一个钟头,这是弗洛里昂.巴伯迪安老爷极其明智地在罗贝尔.德.埃斯杜特维尔大人所作的判决之外附加的.他记得让.德.居梅纳说过聋即荒谬,这一做法真使得这包含生理学和心理学的古老戏言大放光彩.
于是又把沙漏翻转过来,将捆绑着的驼子留在刑台上,好把惩罚贯彻到底.
民众,特别在中世纪,他们在社会上就像孩子在家庭里一样.只要他们依然停留在原始的愚昧状态,停留在精神上和智力上未成熟的状态,那就完全可以用形容稚童的话来形容他们:这个年龄不具同情心.
从我们前面叙述中已经可以看出,卡齐莫多是到处招人怨惹人恨的,怨恨的理由不止一个,倒也不假.群众之中几乎各有各的有理由,或者自认为有理由可以抱怨圣母院这个驼背大坏蛋.起初看见他出现在耻辱柱台上,大家欢天喜地,一片欢腾,之后看见他受到酷刑和受刑后惨不忍睹的境况,大家非但不可怜他,反更增添几分乐趣,怨恨更加刻毒了.
按那班戴方形帽的法官们至今仍沿用的行话来说,公诉一结束,就轮到成千上万种私人的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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