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好奇了.
是谁给您的?
她把一只手指按在嘴唇上,旋即把护身符再藏回胸襟里.格兰古瓦设法问些别的问题,可是她几乎不答腔.
爱斯梅拉达究竟意味着什么?
不知道.她答道.
是哪种语言的?
我想,是埃及语吧.
我早已就料到了.格兰古瓦说道.您不是法国人?
我对此一无所知.
您有父母吗?
她低声哼起一首古老的歌谣:我的父亲是雄鸟我的母亲是雌鸟,我过河不用小舟,我过河不用大船,我的母亲是雌鸟,我的父亲是雄鸟.
真好听.格兰古瓦说道.您来到法国时是几岁?
一丁点儿大,
那么巴黎呢?
去年.我们从教皇门进城时,我看见黄莺从芦苇丛里飞上天空;那肯定是八月底;我还说:'今年冬天会很冷的.’
去年冬天确实很冷.格兰古瓦说道,并为又开始谈起来而高兴.一冬天我都往指头上哈气.这么说,您天生能未卜先知罗?
她变得又爱理不理了.
不.
那个被你们单称为埃及公爵的人,他是你们部落的首领吧?
是.
那可是他给我们成亲的呀.诗人有意指明这一点很不好意思.
她又习惯地撅了撅嘴,说:我连您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呢!
我的名字?如果您想知道,我这就告诉您:皮埃尔.格兰古瓦.
我知道有个名字更美丽.她说道.
您真坏!诗人接着说.不过,也没关系,我不会当此生气的.喂,今后您对我了解多了,或许会爱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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