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倒彩,冻得打哆嗦的诗人,负债十二个索尔,而且鞋底磨得透明,可以给你做灯罩玻璃.谢谢!摆牛渡的船夫!你那小茅屋擦亮了我的眼睛,让我把巴黎丢在了脑后!
突然间,从极乐小屋那边传来圣约翰教堂巨大双响炮仗的响声,把他从近乎诗情画意的消魂荡魄中惊醒过来.原来船夫放了一个烟花来欢庆节日.
这个炮仗把格兰古瓦炸得毛骨悚然.
该死的节日!他喊了起来.你到处和我形影不离吗?啊!我的上帝呀!你一直追到这船夫的小屋里!
话刚说完,瞧了一眼脚下的塞纳河,突然产生一个可怕的念头:
噢!要不是河水这么冰凉,我宁可投河自尽!
于是他横下一条心来.既然无法摆脱狂人教皇,无法摆脱约翰.富尔博的旌旗.五月树的花束.炮仗和爆竹,那还不如放大胆子投入狂热的节日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