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到哪里了吗?”韩子介听我这样说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把我转了个圈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在看到我一脸怒气时终于明白我是在说气话。
“你不是说我会轻功吗?你不是说你会接住我吗?你这个大骗子!”我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一步步向他逼近,韩子介只好不停的倒退,直到身子抵在了一棵大树上才才尴尬的笑着解释道:“我哪有骗你?我是说你会轻功,可你那是什么动作?又不是鸟儿!”
“我又没有吊威亚不这样飞怎么飞?”我万分无辜的反驳道。
这下轮到韩子介不解了:“什么是威亚?”
“就是演员拍戏为了防止安全要带的东西啊!就像,就像?”好奇怪,为什么我对这些都都很了解却想象不出是在哪里见过或者是从何得知的呢?
“你在说什么怎么我一句都听不懂?”韩子介的眉头皱得都可以夹死苍蝇了。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我口中的威亚是什么样的于是我只好悻悻的摇了摇头:“我也想不起来威亚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不过好奇怪,我知道它的用途却不知道它的样子。”
韩子介听我这样说,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见我还在想便上前一步拉着我说:“好了,别想这么多了,快来帮我整理草屋吧!”
韩子介果真只用了两天的时间便搭建了一座新的草庐,草庐加上厨房客厅一共有五间,坐落在西山小镇的街头,在这里每天都可以看到日升日落,飞鸟相携的画面。
我们的邻居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疯老头,姓伍,于是我就给他取了个名字叫五柳先生,当我这样叫他时韩子介问我:“是不是就是你上次给我说的那个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五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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