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郡王之子!”
“那,可以找到我师父么?望夫崖应该在淮南国的国境之内才对吧,如果师父还活着,那么他一定也在淮南国对不对?”缩在南诺言怀里,闭着眼,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可就算是这样我仍然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三日之后南诺言让韩子介亲自带兵攻城,那一仗,韩子介带出三千兵马,可谁知宇文城早已在战场设下埋伏,城门外黄沙下十米之内下满是削尖了的木桩,韩子介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举兵攻城,结果两军还未交战就已经死伤过半。就连韩子介自己也是被人抬回来的,他的右腿被钝器所伤,左肩还有个血窟窿。
我去看他时,军医正在替他包扎,白色的绷带顺着他的腰缠到了左肩上,所以纵使他现在赤裸着上身我却什么也没看到,自然也就不必尴尬。
军医替韩子介包扎好伤口又替他穿上一件白色的单衣,转过身对着我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盯着韩子介左肩的伤口,我不发一语,韩子介躲避着我的目光不自在地招呼着我:“你怎么来了,坐,我来给你倒茶!”说着他便真的从榻上站了起来,只是下一秒便支撑不住,身形一晃我眼明手快的上前一步扶住她,叹息道:“你坐着,还是我来吧!”
说着我便在桌上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里,韩子介接过茶又坐回了榻边。
“那个宇文城真有那么厉害么,就连你也不是他的对手?”很平静的,我问道!
南诺言有些惊讶的看了我一眼。
“你身上的伤是他弄的对吧?”如果真的是他伤了韩子介,那么潇然跌落悬崖或许还有可能。
这一次韩子介没有看我而是缓缓低下了头,不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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