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几块未燃完的黑炭隐隐透着些光亮。
呆坐了半晌还不见南诺言回来,我索性披了件单衣翻身走下床来,谁知道刚走到门口便撞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不过这一撞险些把我撞翻,幸好那人及时抓住了我的肩膀把我带进怀中,我这才免去了与大地妈妈的亲密接触!
“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里?”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声音,是南诺言没错,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漂亮的狭目,不意外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与担忧。
“去找你啊!”我眨巴着大眼睛走卡哇伊路线甚至主动环上他的腰往他怀里蹭了蹭。
南诺言低垂着眼享受着我难得的主动,不免扬起唇角问我:“今天怎么肯主动往我怀里钻了?”
“火盆里的火熄了,我冷!”
某人的笑意僵在了脸上,恨不得把我吊起来打一顿,但终因舍不得而把我拥得更紧。
有了南诺言这个暖炉,手脚并用的缠在他的身上,下半夜的我睡得特别香,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某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便要拔营赶路,南诺言已经穿好战甲整装待发,我急急梳洗后也上了马,一路颠簸,接连着赶了好几天的路,害得我骨头都快散了架,南诺言问我要不要坐马车,我看了看同行的将士,咬着牙摇头道:“不用了,我没事!”
好不容易终于快到淮南国的边境,远远的就看到一队人马绝尘而来。
“末将韩子介前来迎接摄政王!”为首的居然是韩子介,韩子介在南诺言面前勒住了马缰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此刻的他一袭藏青色战袍,发丝微乱,眉目间有些疲惫,轮廓越发硬朗了些,似乎消瘦了不少。
“韩将军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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