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周王而已吧?”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加担心。”
“也对,就因为是靖王才不得不让人无法放下心,本想说他多少成熟了些,但从这次事件上来看,还是和以前没怎么变,甚至会变得比以前更加凶残。”
双方往来你我各执一句,内容却是一致,赵子恒和王冶就目前周丞与周延的情况进行了分析,话说茵茵来到潍城的事,周丞也在之后得到了消息,带着精兵飞奔而来,却在入关前被周延的军队阻止了,要知道不是周延本人的话根本无法阻止周丞,所以现在的周延并不在围城内,而是在距离潍城边境的地方与周丞对垒,否则有很多事他是不会允许茵茵独自行动的,赵子恒更不会行动这么自由。
“总之我有不好的预感,对他我无法心安,在保护茵茵的期间顺道也代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吧,有什么事随时告诉我。”
“即使你不说,我也会的。”
有些话的确是不需要赵子恒亲自指示,王冶也知道该怎么做,不过说与不说还是有着一定的差别,说完要说的话后,赵子恒再次的陷入了沉默当中,应当说陷入沉思比较确切。
“看来,乍看是靖王改变了,但真正改变的人是周王呢。”
“如果连他也不改变的话,不能意识到什么才是重要的,那么我就会帮靖王,让他取而代之了。”
“我也这么认为。”
从赵子恒和王冶的对话中,有种感觉是似乎两人都认为周延比较适合君王的位置?
“可是只有这种程度的改变还是不够,他必须要更加成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