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里夜风习习,很是凉爽,只是免不了会有蚊子。
清境在那里坐了一阵,脸上就被蚊子啃了两个包。
但是他正是伤心的时候,便也没有精神和蚊子争斗,只是默默地忍受蚊子的欺负。
不知道等了多久,清境以为冯锡是不会来了,他想着,要是冯锡不来,他就等到天亮,然后回s城去,要是冯锡来了,他就和他好好解释,愿听不愿听,都在冯锡。
清境还从没有在感情里受过如此委屈,一时之间根本毫无准备,心里的傲气让他对冯锡不言一声就做出如此决绝的行为非常怨怼,要是在以前,他定然是毫不犹豫转身就走,才不乐意来找冯锡,只是现在,他想到以后从此和冯锡毫无瓜葛,不由难受得脑子发晕,以至于晕晕乎乎地跑来找他了。
冯锡的确是想给清境以教训的,清境的所作所为几乎是他出生以来让他最受煎熬的事。
不过,接了翁华胥的电话,听他说,“他从s城专门乘飞机来找你,说你不接他的电话,都哭起来了。”
听到这里,冯锡就再也硬不起心肠,其实清境买机票来x市,他就已经知道了清境的行程。
翁华胥问,“你要去找他吗?”
冯锡没有回答翁华胥,挂了电话之后,没有让人开车,就自己开车出发了。
进小区时,问了保安,保安把清境的身份证给了冯锡,还说,“是八点四十三进去的,现在还没有出来。”
冯锡开车进了小区,在停车场停好了车,就根据清境的手机定位去找他。
水渠边种着不少花木,盛夏之时,绿叶葱茏,散步的走道通往水渠上的凉亭,冯锡在岸边站定,看到凉亭里坐着一个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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