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 ,发髻不是歪左边就是歪右边。
每日梳齐之后,他必然会充满自得的问我好不好。我自认为词汇量丰富,给他这么每天一问,也觉得词穷。
他果然满意的笑了笑,放下玉梳,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衣袖,这才抬起头温吞吞的问我:“我们这一路慢慢走过去可好?”
我傻乎乎的点头。对于一只半年生的虾米,她所要做的只有服从二字。只不过这一路走过去,也未免太过艰难了。
他专门挑人烟罕至的地方领着我走,杂草丛生,一脚踏下去,有时会有莫名的海中生物跳出来,慌慌张张的逃。
我跟在他身后面慢悠悠的走,看他优哉游哉的,有时还会停下来,凝神去看半空中游来游去的彩鱼。
行至一处海礁处,他突然停了下来,侧过耳朵,细细辨别声音。
海水里偶尔会有只言片语传来,像是有人在低低的自言自语,语气里充满了自怨自艾,我学着阮阳的样子,也竖起耳朵去听。
眼见着阮阳的面色沉重起来。
有血腥之气,从海水里荡漾过来,初始只是一线,尔后渐渐浓烈,阮阳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微微侧过脸来吩咐我:“你留在这里等待,我去去就来!”
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严肃的阮阳,乖乖的哦了一声,站在那里眼巴巴的看他。
他伸手幻化了一个水泡,将我罩在里面,千叮万嘱:“水泡可保你安全,莫要顽皮,戳破水泡!”
我又乖乖的哦了一声,看他黑发飘飘的踏波疾速而去。
水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了,我缩在泡泡里面,不安的四处打量着,眼见着海面之上光华渐敛,海水之中,渐渐的暗了下来。
第11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