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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在惩罚她,惩罚她的逃离,这是自己自作自受,为什么看到他的冷,她的心很疼……
冷风,夹杂着温冷的气息,很冷,这世界,因为他的冷酷而变得决绝。伊沫虚软的倒在地面上,晕睡的前一秒,她朦胧中看到面前出现了一双脚,然后并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鼻子有些酸,却是哭不出来
伊沫醒来的时候次日上午了,发现她能动了,只是全身酸痛不已。
她处身于一个近似猎人布置的毛草屋里。
只是这里除了她,再无第二个人!
虽然已是白天,冷风抚过,带着一丝凉意,伊沫不由得卷缩起了身子,显得特别地无助。
“女人,你真让我失望透顶。”讥讽森冷的声音门口处传来。
西宫伊沫抬眸对上他冰冷的视线,没有说话,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如果说我选择留下,我要的爱是一份一心一意,你会给吗?
夏候轩爵扫了西宫伊沫一眼,转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天空出神,窗外,阳光一片透白,只是那光的倾洒在他身上透着一抹伤感。
“知道吗,你是唯一一个让我频频破例的女人。”
伊沫垂下眉去。
“以后别再与南凌王走得太近。下一次我可不会轻易饶了你。”夏候轩爵冷冷地说了这么一句,并不语了。
毛草屋里,两个人,两双眼,都望着窗外的夕阳,淡淡光线,却是各怀心思!
不然下一次我如果离开,你就打算把我丢在荒山野领自生自灭是吗?
不爱是苦涩的,为什么爱上了却还是尝到一抹苦涩!
“你的包褓扔哪了?”夏候轩爵忽然间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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