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唱歌的男生,当时认为这绝对是一个俘获女孩芳心的致命武器之一,所以一进大学校门就迫不及待的去学了点手艺,并且在学习基本乐器吉他之外还学了点竹笛(这一点受了武侠的影响,总幻想自己在烟雾弥漫的场景里吹奏笛子,颇有大侠风范,幼稚了点)还经常将一些还算好听但是不很出名的曲子自己修改修改当做自己的作品,坐在大操场上和几个“同道”中人一起显摆,还真有不少围观的人群,另外也有部分人送“有病”两个字给我们。
不过现在的我已经将这份手艺放下了很多年了,离开了校园就再没有过这方面的举动了,估计现在剩下的技艺已经不足以弹(吹)奏出一曲完整的曲子了,要不是被冉静激到这份上,我也不好意思提这茬,可是现在赶鸭子上架无处可逃了。
回家从床底下拿出尘封已久的吉他,当年带它来上海完全是因为觉得背着它挺酷,来了之后它就一直躺在床底下。
冉静颇有兴趣的坐在我的对面,等候我的表演,她的眼光看的我有点头皮发麻。
“唱首原创的给你听啊。”我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打气,这首所谓的原创是改编自一个很不出名的校园民谣。
我很生疏的弹出第一个音符,然后用我自诩低沉(因为高音上不去)的声音表演完整首歌之后,我的汗都湿透了后背。
从始至终冉静都全身贯注的看着我,一点都没有因为这个极为不完整的表演而表现出其他的情绪,我非常的感激。
“怎么样,丫头,咱也有点才吧,下次别那么迷那小子了。”我这个人就这个毛病,说话不怕寒碜自己。
“我在想一个问题,”冉静很认真的说道:“你们学校难道是聋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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