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缠绕在腰间的系带内,取了一块黑色的面巾,洒上一些特定的药水,将之蒙在面前,在脑后系上一个死结。当然,这一切已然与往常一样,是在一片黑暗中完成的。
————京城长悦客栈————
冷风犹如夜里的黑猫,无声而无息,静静的落于客栈房间的顶梁之上。不久之后,客栈的房门被人打开,一个约莫三十岁出头的绿袍男子推门而入,小心的转身向外望了两眼,确定是无人在外,随后迅速的将房门合拢,背靠于门上休息了片刻后,才向桌旁走来。取过杯子,为自己倒上一杯茶水仰头而尽。再将茶杯斟满,他再次向门的方向看了两眼,而后从胸口取出一个扁扁的木盒,刚想打开,咽喉一阵吞咽声,伸向木盒的手转而去拿一旁的杯子,又是一口饮尽。
木盒轻启,里面是一封书信和两枚片状暗器,这人刚想取出信函,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伸手紧紧抓住胸前的布料,接着,一口乌黑的毒血从嘴角溢出,身后一空便倒在了地上。
冷风翻身稳步跃于地面,一抬腿踢了一下地上的人,已是面色铁青,唇边一抹刺眼的乌血,已然是毒血攻心而亡了!冷风拿起桌上的信函还有木盒中的两片暗器,将它们小心翻折好,放入衣内。忽然间他双耳一动,神色一紧迅速的跃上一旁的房梁,隐没于其中。不久后,门外传来颇有规律的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这样持续了三次之后,门外之人没做停留,断然的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