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死了，并且带走了她所有的情绪。
大概也许如此吧。
“瑶儿，不要！”熟悉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却也是这个声音令掐在银龙脖子上的手瞬间收紧，剥夺了银龙的性命。
他凌立在炙热的深渊边缘，不敢置信地看着在她手上渐渐烟消云散的白色小孩身躯。
她面无表情地回头，双手垂入袖中，缓缓走向出口“回去了”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银龙烟消云散的地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也许就是报应吧。把她伤害的那么惨的报应，现在的他连想保护她曾经所珍视的，都没有能力。
他到底还有什么办法让她回来，让那个善良的她回来。
她好笑的读着他堕落的心思，笑了。
“没用的，她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嗯……怎么说呢，大概只是她遗留的一股怨念，凭着那悲伤、那怨恨，存活……她临终前的愿望嘛……报复曾经所有伤害过她的人，将欺负她的人全部都踩在脚下，十倍，百倍，千倍地奉还！”她以前确实是这样想的，但她现在一点儿都不想这样做。她不想被他讨厌。
明明早就被不相信了，她干嘛还要有所期待呢？
或许哪怕只有谎言，她也想被他信任一次。
不过，她现在一点儿都不奢求。
只想任性这么一回。
垂眸看着放在自己心口的手，她冷冷地眯起雪眸“干什么？”
深邃的眼眸仿若黑夜深渊，薄唇轻启“你痛苦了”他没有看错，回到炙炎深渊边缘时，他的确看到她痛苦的表情了，她明明说她自己不会有任何情绪，但她瞒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