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当然没问题,黄伯伯给了一个地址,说让人来接,赵甲第没那么大架子,说自己去就行,老人也不矫情,只是打预防针提醒说如果他孙女有不懂事的地方,担待着点。赵甲第没让韩道德开车,打了一辆出租车,在省府路上,门口武警站岗,接到一个电话就放行,那位司机师傅比赵甲第还好奇,但没敢多问,省委大院里头,极少有破百万的好车,反而以中等价位的车辆居多,不乏十来万的小排量国产车,黄家在一幢两层独栋别墅,赵甲第按响门铃,过了足足五六分钟才听到脚步声,赵甲第这期间就拿起门口一份《钱江晚报》消磨时间,看完报纸,开门的是位苗条美眉,长得很朝气,不算太漂亮,穿着睡衣,快中午了还是一脸睡眼惺忪,问道你谁啊,赵甲第报了名字,她没好气嘀咕了一声不认识,谢绝推销,便砰一声直接关上门。
赵甲第又重新拿起《钱江晚报》,安静,几分钟后,大门悄悄打开,探出一颗脑袋,显然她很讶异,赵甲第笑问道可以进去了吗?她挫败地冷哼一声,打开门,转身就走,总算没忘给赵甲第拿出一双拖鞋,赵甲第穿上拖鞋,关上门,小楼内空荡荡,就他和这个叫黄莺的女孩两人,楼内装修平平,不富贵不简陋,没太大个人风格,唯一印象深刻的是挂客厅上的一副字画,西汉左思的《白发赋》,行草,波磔奇古,功底深厚,大妈王竹韵说过黄伯伯几十年如一日坚持练笔,想必这幅《白发赋》是老人的得意之作。女孩睡意渐消,眸子清亮了几分,见赵甲第多瞥了几眼字画,面露讥笑,道:“喂,你知道这幅字?”
赵甲第点了点头。
她有意让赵甲第丢脸,指了指宣纸上两个尤为古意纵横的大字,“知道读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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