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虎扑羊,上去,撕扯她身上看不出牌子估摸不出价格的衣服,她依然在无声地挣扎反抗,那双更适合弹琴弹古筝的手很徒劳地推搡赵甲第身体,那张妩媚绝色的脸蛋泫然欲泣,但眼神清澈,却不是冷漠的明亮,而是一抹心颤的娇柔,她的愤怒和恼羞点到为止,赵甲第迅速脱去自己衣服,狞笑道做鸡还这么清高,你给谁看呢,别以为长得大家闺秀,老子今天就不敢动你,操的就是你这种不正经货色。
听着赵甲第的侮辱言语,她动作越是激烈,这种奇妙的身体接触简直就是给男人灌下整整一桶的春药,赵甲第成功扯掉她外套后,是很蛮横地直接将她贴身的丝绸衬衫撕破,根本懒得去干解纽扣这种笨活,露出一件炫目的黑色蕾丝内衣,赵甲第似乎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让她翻了个身,握住她两只手腕,他的双腿压住她两条紧绷在牛仔裤里的修长美腿,空闲的那只手先解开内衣扣子,然后绕到前面去,将她牛仔裤也拎下去,露出浑圆的羊脂白玉-臀部,一巴掌拍上去,骂道就知道是黑色,只有你这种闷骚的浪荡娘们才有这喜好,你声音不是很好听吗,等下给我叫,使劲叫,我就乐意你卖力叫-床,别床下淑女贵妇,床上一样得给老子做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