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萧清瑜都有些小小的怀念之前那个恪守规矩又安安静静的琳琅。
不过想归想,现在的琳琅,可不比之前有趣多了?深宫乏味,若是连近身的奴婢都谨言慎行,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好在,这样的琳琅,在处理其他事情时依旧有着异常清醒的头脑,不然,她主仆二人,可就危险了。
萧清瑜眉眼微挑,淡淡的看着面前的人,不说也不动,只将视线轻轻地压了下来,当她在心里暗数到三的时候,终于找回了那个有些正常的琳琅。
只是,此时的琳琅,却也知道眼前的主子就是一只纸老虎,饶是收敛了几分,嘴里依旧碎碎念着:“主子可要答应奴婢,今天不能再出什么差错,奴婢听说这轩王可不是个好惹的主,不要说别人就连皇上也要让着三分。”
一声轻笑止住了琳琅的话,萧清瑜一边向前走着一边莞尔一笑,漫不经心的开口:“那你倒是说说这皇上又是如何让着轩王了?”
萧清瑜心中暗暗想道,既然是先帝膝下最小的儿子,平日里多宠着些也在情理之中。不过,就不知道这当今皇上又是抽了哪门子的风,登基之后,将二皇子
贬为庶人,却独独对这幼弟愈发的宠信起来。
她可不认为尉迟封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否则,即便是有先皇遗诏,也不见得就能顺利登基为帝。再说,为帝者,又有哪一个不果断狠戾,如果只是为了拉拢朝臣,他也犯不着留一个危险的人在身边。
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要他想,这天下还能有什么做不到的事儿?
兄弟之情,若在平常百姓之家,那自然是好事。可若落在皇家,本身就是一种讽刺。
最好的解释,就是这轩王尉迟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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