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一个个五花大绑的男人被驱赶到了台子下面,二十个抱着大刀的刽子手则上到了台子上面。
两个民兵拉一个上到台子上,一溜边的跪着五个,也不用张淮安扔什么号牌,跪好了,站在身边的侩子手随手一刀砍了下去。
五个侩子手一起挥刀,在远处围观众人发出整齐的惊呼,飞起三颗人头,还有两个歪着脑袋挂在脖子上,脖子没有一下斩断,圆短的脖子裂开好大一条血口,血水像水管迸裂一般,溅向四周,飞散的血珠雨点一般浇在身边刽子手的脸上,身上。
受刑不死的人痛不欲生,张着口,痛得龇牙咧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他们气管已经被斩断,断口处还冒着一窜窜殷红的血泡子。
两个没有成功的刽子手也被浇在身上的鲜血吓到了,保持着挥刀的姿势,木木地望着地上飞溅的鲜血,感受着滚烫的鲜血从脸上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