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客,还有一个不知是何来历,将他们都捞起来吧。”
锦衣卫砍来木棍与树枝,做成简单的捞棍,将尸体套着腰拖上岸来,那俩黑衣人脸上的蒙面巾已不见,两人的脸都被斩得稀烂,再也辨不出本来面目,只能大致估计年长那个大约四十来岁,年幼的那个应该还不到二十岁。
另一个死者年纪在三十左右,脸也被毁容无法辨认身份,他身穿灰色的贱役服,看来应该是看守南海子的贱籍惰民,三人身上虽然伤口各异,但都是剑伤,有可能是同一个凶手所为,其中与段飞交过手的那个黑衣中年人胸口连中三剑,其中两剑穿透胸口,从伤口痕迹来看,应该是被人突然正面袭击,一剑重伤之后再被连刺两剑穿心,其次是那少年,被一剑穿喉,想来是突遭变故呆住了,然后被凶手一剑刺死,那个仆役也是一剑穿胸而死,他胸前的喷射状血迹显示他是被人从后一剑刺死,极有可能是转身想逃的时候被人杀死的,凶手一口气连杀三人,先难后易,手段相当高明。
这三人身上衣襟都被人挑破搜查过,那杂役身上衣服还被割去某些部分,上边或许有编号可查,结果被人割走。
粗粗查勘了一遍尸体,段飞吩咐道:“休息半个时辰上路,找些东西把他们带回去。”
半个时辰之后段飞带着人往尘土扬起最多,但又并非高高扬起的方向驰去,尘土多表示那里人多,尘尖低矮表示那里的人并没有策马飞驰,而是缓步前行,附和这两条的,附近只有正德那五千禁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