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咬着牙,浑身无法动弹,眼睁睁地看着段飞在自己脖子上下毒,他目露怨毒地嘶吼道:“段飞,你好毒,你以为这样就能控制我吗?你做梦,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段飞朝他笑了笑,然后手不停地又在古腾脖子上连扎四五下,古腾感觉得到一股麻麻痒的感觉从脖子被针扎处蔓延开,他无法动弹,奇痒难搔的脖子让他突然有股生不如死的感觉。
“不好受吧?”段飞微笑道:“想想你陷害入诏狱的蒯伟一家,还有许多被你害死的人,他们所遭受的远比你现在要惨烈十倍、百倍!”
古腾的双眼怨毒更甚,段飞又道:“皇上让我来接掌锦衣卫,我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不过我才懒得和你们玩,你给我玩阴的,我就给你玩绝的,我就是无赖怎么着,你给我乖乖听话便罢,否则你古腾在京城和太原的三处宅邸,一百余口人就要倒霉,放心,我不会杀人放火,我至多会在他们喝的水里放点药,让你们古家从此香火断绝,或者夜黑风高的时候,找个人把你那最疼爱的孙子送去净身房,说不定日后他混得比刘瑾或者张公公还好呢,我说得到做得到,不信你可以试试,你还可以去皇上那里告我,不过可惜你找不到任何证据,更重要的是,你罪行累累,罪证如山,皇上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呢?”
段飞一阵威胁之后古榕的眼神终于有些变化,他终于明白段飞不但很会破案,还很卑鄙无耻,威胁人的手段他见过不少,但都是他对别人的,当自身受到威胁的时候他才能够了解什么叫做前途无路,哭告无门。
段飞手里的毒针给苏蓉收回去了,苏蓉在古腾身上连点,然后收敛了剑意,说道:“你的心脉已受我所制,只要你不运功就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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