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也比谢志钧小,虽然遭遇波折,但是心中还存着些希望,当初段飞前往江西赴任的时候他已经有投靠之心,只不过现在段飞益发高升,而他却是依靠段飞才脱得牢狱之灾,其中落差大了些,以至于史羽峰心中惭愧,没有立刻回答。
段飞放下酒杯,诚恳地说道:“史大人,经此一事再想进衙门做捕头只怕有些难了,难道你打算就此埋没一生?或是给那些粗俗不堪的盐商看家护院?史大人经验丰富,是我们这些小辈万万无法比拟的,倘若史大人肯屈就,我万分期待史大人给做个刑名师爷……”
史羽峰苦笑道:“我自己有什么能耐自己清楚,段大人破案如神,哪里用得着我这个棒槌,刑名师爷……嘿嘿,这倒是挺适合老谢的,倘若老谢答应给你做刑名师爷,我就给你看家护院又如何?老谢,你说呢?”
两人同时发配云南,一路上早没了尊卑上下级的区别,难兄难弟两个相互扶持、照应,关系大有不同。
段飞期待地向谢志钧望去,谢志钧黯然摇头,说道:“谢某已经心淡了,想回家休息个一两年,然后再开个私塾,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了后半生吧。”
段飞暗叹一声,史羽峰却劝道:“老谢,你不是说什么都看透了吗?怎么还这么固执呢?你家里的情况我清楚,你就别死要面子了,倘若你不答应,我也只好陪着你喝西北风,倘若你答应了,我们就跟着钦差大人吃香的喝辣的,你说吧。”
谢志钧责怪地瞪了史羽峰一眼,说道:“你何苦逼我太甚?罢了,段大人,谢某就勉为其难地给你做几天师爷吧。”
段飞大喜,举起酒杯道:“谢大人,史大人,今后段某就要麻烦两位多多照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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