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也就是那么那个台。看来看去没有什么意思,于是大伙就在一起聊天了,新疆四月的天气还很冷,一到晚上和冬天差不多,到了晚上得生炉子,我们就围在炉子边上烤着火,至于聊些什么,我现在想不起了,只是记得李良到是聊得来,也许这是和他的职业有关吧。
晚上很晚就睡了,大约九点多吧,在那边算是夜很深了,我和李良睡在客房中。对于房间里的气味我总是有点不习惯,总觉得空气漂浮着一股什么味儿,我这样说不是说什么老乡们家里什么什么的,只是地区不一样,生活条件也就不一样罢了。李良见到我那样说道:
“怎么?住不行啊,要知道这可是人家把最好的房间让给我们啊。你小子思想有问题。”
“没有啊,我只是想家了不行啊?”
“呵呵,你当我十几年的政委白当了啊?”
“哪能呢?住一下就好了,这不是么?以后还有许多机会巡诊嘛。”
“知道就好。”
我走出房间的时候,四周静静地,一轮圆月挂在天空,星星很低,好像伸手就能摘下它们。不远处偶尔传几声狗叫,一股冷风吹向我有面庞,突然之间想起她,她还好吗?现在干嘛吗?我现在从军了,不知以后我们之间能怎么样?能在一起吗?我不知道,也许她永远把我当成她的一个小弟弟吧。
呵呵,我想你,你听得到吗?
第二天的时候,工作还是继续,只是比第一天的人多了起来,还好我们带的药品还算充足,虽然是这样,但也还是算太多,每人也只是发了那么一点的药品,毕竟不可能开着门供应啊,那么意思一下下也就行了。有了第一天的工作经验,第二天也就顺多了,在乡亲们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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