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问了也白搭.这天我看到孟波那鸟一跳一跳地跑到厕所,我心里好像想到什么一样,也跟着去了.
“老孟,这几天有没有消息啊?”我问道.
“什么消息?”
“听说要发枪了?”我套他的话道.
“不知道.”这丫开始装了.
“靠,都知道你们我们新兵营的百事通,这点事你都打听不到?太有损形象了吧?”我说道.
“一包三五.”
“靠,屁大的事还当真了.都知老子不抽烟的.”
“算了,兄弟一场,说了吧,就是这几天.”
“嗯,这才算话嘛.”我笑道:“不就是一条破枪嘛,看把你装成这样子的.”
“我靠,马翻脸不认人了?刚才还是谁在那里问来着,好像做什么一样地问.”
孟波有一点就是,该说什么和不该说什么,他分的是一清二楚的,更要命的就是,有时他说了一半天,你会发现,他说得全是对的,但是没有一句是有用的.反正他不想说的,你就蹦想从他这儿问道,但对我来说,这丫倒是很痛快,当然这得益于某日这丫半夜三更的洗内裤给我撞见了,以我学医的常识来看,这家伙一定是遗精了.当时我从厕所那边回来不幸给看见了.便侃了一句.
“你不错嘛,别人都累死了,你的精力还挺旺的啊,还能想这梁子事.”
“你瞎说什么呢?”
“小子,不要忘了,我可是学医的.放心,这事我不会说出去的.年轻人嘛,很正常.”我拍了拍他后便跑开了,毕竟半夜很冷啊,谁有心站在被风只的水台那里说话呢.
记得要发枪的前一天,李八一意味深长的对我们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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