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常人去不了的地方,算半个公务员吧,月薪五千不错了,多多少少算个白领了.”
“公务员?半吊子公务员,有医疗保险么?有养老保险么?有退休金么?”
“得了,我懒得跟你说,要干就干,不干拉倒.”黑子说道.
“嗯,来干一杯.”
“不行,我不能喝酒.”
“操,不就是一个破大队长么?还牛起来了.”
喝了几杯下去后,身子就开始发热,头上开始有些痒痒,顺手抓了抓,结果头上掉下来一些像雪一样的东西,是头皮屑.我这才意识到好像有三天没有洗头了.
“要不,理个光头吧.”黑子笑道.
我一怔,耳边响起一个的声音,那特大而带一丝沙哑的嗓门叫道:
“你们是不是头皮痒了,是不是觉得特别痒?”
我们几十个人站在那里,本来没有什么感觉的,被他这么一说,就觉得头皮真的发痒了,越这想,那种痒越是让人有一种想去抓的冲动.
“没关系,剃个光头吧.省得几天没有时候洗头,像什么臭汗味啊,头发屑啊之类让人烦,每次用水一抹不就行了么?我说,是吧?”
队伍中的一行人不由地笑了笑.
“我好想他们.”我蹦出一句话,一年了,我是第一次对人说出自已的心声.
人越长大,就越不喜欢让人知道自已心理的秘密,由于学会了装酷,沉着.但是心里的事积累的越多,总有一天那些事总想找个人诉说,哪怕是一句话,几个字也行.不然,闷在心里,你能闷多久呢?不说,不是因为没有可说的,而是因为没有找到真正的可以说的人.
“我知道.这世上人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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