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双愤怒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孙科,将他看得毛骨悚然。
那个衙役又抡圆了膀子再打一棒,芦柴棒骨受嶙峋的屁股上鲜血横流,惨不忍睹,他忍着疼痛又喊了一声:“府尹大人,你不要打我,冤枉啊……”
这时,那个杀猪的又看准时机,高举杀猪刀叫道:“父老乡亲们,芦柴棒是我们的恩人,哪个王八犊子敢打他,就是打我们的心肝,我们跟他拼了……”
百姓们听到这话,情绪高涨,蜂拥般便往里冲,七八个衙役急忙将门口堵住,以防百姓真的冲进来乱了公堂。
孙科此时满头虚汗,一贯沉稳入常的他也开始浑身颤抖起来,这颤抖,一半是被钟彬气的,另一半是被老百姓吓的!
“哪个狗犊子敢打芦柴棒?孙科回想起这句话,心中升起一阵无奈,这些百姓们竟然敢称我为狗犊子?我他奶奶的以后绝对饶不了你们。
那个衙役又高高的举起棒子,用力的落下,芦柴棒随之发出一声惨叫,又道:“府尹大人,你冤枉小人了,求你别打了……,哎呀!我……要死了!”
门外突然又传来一个洪亮且气愤的声音:“铁柱,你个狗日的,你敢再打,我就让我闺女翠花修了你这个不开眼的狗东西!”
这句话在别人听来平平无奇,可是听着这个衙役的耳朵里,却是如霹雳一般,震得脑袋嗡嗡作响。因为他听的清清楚楚,这个声音正是他的老岳父,老泰山发出来的。
他不敢再打,再打下去便没了老婆,他望了一眼孙科,那神情,充满了无奈,充满了委屈!
孙科此时几近发疯,他使劲的捏了一下拳头,身为府尹大人,打了一个小痞子一顿板子,又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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