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坐在椅子上,很有耐心地等待,公堂之外,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而且更多的商户都往这边过来,特别是一些米商,闻知告状的是田布仁,那更是过来看看热闹。
公堂上一片寂静,贺知县和田布仁都在冒冷汗。
田布仁的孩子和正室夫人已经被救走,他今日更是被人从田府救出来,得到嘱咐,告状的时机已经到了。
虽然是心中忐忑,但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击鼓鸣冤。
压抑的气氛笼罩在公堂之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一阵骚乱,差人领着一名紫衣商贾进来,正是洪悟修,到了大堂上,这洪悟修便看见田布仁,那也是大吃一惊,拱手道:“小人大鸿米店东家洪悟修,见过郡守大人,见过知县大人!”他不知韩漠底细,而且韩漠今日是穿一身轻便锦衣,所以并不知如何称呼,只是站着拱了拱手。
贺知县正要问话,却见韩漠忽然站起身来,缓步走到洪悟修面前,微笑问道:“你便是大鸿米店的东家?”
洪悟修见韩漠笑容可掬,一副亲切之色,又看司徒静在场,还以为韩漠知晓自己与司徒静的关系,所以来示好,笑着点头道:“是,小人就是大鸿米店的洪悟修!”
韩漠笑眯眯地问道:“洪东家可有功名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