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德候觉不好对付,他自身是武道高手,据我所知,燕国能够强过昌德候的,不会超过五个人,而且青天白日,人多眼杂,黑旗若真要刺杀,成功的几率很小,一旦起了动静,很快就会有人赶到,且不说昌德候是否在附近安排了人手,我想东花厅应该有人手在附近活动……他们总是布满整个燕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韩漠奇道:“昌德候的武技很厉害?”
裴英侯点点头,“昌德候遇刺不下十次,但是刺客没有一次成功,甚至没有一次能够撤离,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昌德候不近女色,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的武技必须保持童子之身!”
“原来如此!”韩漠叹了口气,遗憾道:“为了那个劳什子功夫,竟然不能近女色,失去天下最大的乐趣,这还真是可惜!”瞥见裴英侯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呵呵笑了两声。
……
春雨未歇,韩漠和裴英侯却已经准备离开,两人穿上黑色的披风,头上戴着斗笠,走出门时,就听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回头看时,只见几名身着怪异服装的汉子从隔壁的雅间钻出来,正大摇大摆地从身边走过,更有一人瞪着韩漠,露出狰狞的笑意。
这批人有四五人之多,穿着黑白相间的衣裳,头上包着或白或黑的头巾,每个人都扎着辫子,数目不等而已。
更为奇怪的是,他们都佩戴着环饰,有的是在脖子上挂着大大的铜项圈,有的是在两个耳朵挂着大耳环,更有一人竟在鼻孔挂着一个戒指大小的鼻环,装扮当真是奇特无比。
韩漠看到这一群人,脑海中第一个念头是“苗人”,但很快就醒悟,这个时候倒无甚苗人,但很快就想到另一个念头----“南风人
第145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