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的问道:“没错,一点都没错……你是怎么知道的?”
叶无辰没有回答他,又转过身来,看向刚才发话的那个老头子,问道:“这位老人家,看你眉下半寸略显青黑,想来近三年来肝肠多有不适,只是你的调理方法明显不当,所以三年来一年比一年严重,再不纠正,再过两年必将回天乏术。”
那个老头子全身一僵,眼神猛的瞪大,看向叶无辰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怪物。
“这位老人家……你是否经常手足冰凉,夜间多汗……”
“你,近五年来是不是每到午时心跳加快,经常心火难压,以愤泄火?这虽非重疾,但久而久之也会缩短寿命。”
“你……”
“你……”
叶无辰的目光逐一扫过,简短的几句话将台上的几个老头子说的目瞪口呆。这些上了年纪的人大都是一身或轻或重的病,而叶无辰专挑那些他们容易忽视,或者察觉到了却调养方法不当的顽疾。能当这赛医会评委,他们哪一个不会医道高人,如今却被惊撼的说不出话来。
“这……这……”那个秦会长舌头打结,半天后才理顺思路,惊疑的问道:“年轻人,这些,你都是从何得知?”
叶无辰随意的说道:“医道诊病的手段无非望、闻、问、切,我只是简简单单的用了望而已。人体内在状况其实都可以在脸上、舌上找到明确的映像,真正拥有高绝纯熟医术者,根本无须闻、问、切,无论是明疾还是暗疾,只需一个‘望’便可了然于胸。”
无论是台上还是台上,每个人内心都是震惊不已。以他们的认知,“望”只能用于诊出一些明显映在表面的疾病,可用之处少之又少。而单单以一个“望”
第67节(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