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款,要让他们知道贼船坚利到何等程度,物损就写被敌摧毁快浆战船一艘,中等损伤快桨战船一艘……只是派出去的八个弟兄现在算战死,日后回来身份怎么解决?”
“这么好的买卖,你甘愿只做一次?”中年人说道,“八个人还是太少了,我看以后还会不断有人‘殁’过去……只是我们的战船给摧毁,似乎也会给当成说辞,追出海口我们可以‘俘获’一只海盗船回来作为补偿,你看这样可好?”
“都尉英明。”
林缚牙齿咬着肉,这哪里是官兵如匪?亲耳所听,这官兵比海盗还心狠手辣!哪有半点守土护民的觉悟?
即使恨得牙痒痒的,林缚与傅青河藏身船下,也不敢稍有动弹惊动船上的官兵。很快,就感觉画舫动了起来,缓缓从河汊退了出去。
林缚与傅青河这次没有在秋寒萧瑟的江水里浸泡半天,很快找机会就翻身上了船躲进尾舱里。
因为这伙官兵只安排了八名“被战死”的官兵冒充东海寇驾船东逃出海,其他官兵都在后面的驱快浆船上佯装追击,一前一后出了海——画舫依旧给系在海盗帆船的尾后,留在画舫上看守的人手更少,只有两名换上海盗衣服的官兵。
由于快桨船一直缀在后面假装追击,林缚跟傅青河也没有机会杀人夺船。
快桨船在后面“追击”,显然是要保护海盗船安全出海并找座荒岛隐藏起来,得小心肉票不给其他海盗顺路再给劫走了。夜里,就在出海口外,海盗船落帆歇了一夜,水营快桨战船也停船歇了一天。第二日清晨又再张帆东行,及至天色将黑,才在扬子江出海口外近两百里处停靠进一座荒岛南侧的u字型小海湾里。
林缚与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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