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是不是。”沈心蕊压抑着心中汹涌澎湃的痛意，用最轻柔的声音对他说。
黎远航没有回答，他低着头缩在那，暴露在光线下的身体已经看不出是人类的肢体，大大的铁环扣在他的四肢上，环身紧紧的嵌进他的皮肉里，不知名的虫子在上面蠕动着。沈心蕊静静看着，强忍着呕吐的欲望伸手去触碰他的头发，她好怕，好怕指尖一碰着他，他就会像灰尘一样散开。
她伸出两手，指尖几度缩回，僵持半天后，才颤巍巍的落在他蓬乱的发上。她顺着凌乱的发丝往下，一路轻轻抚摸下去，直到抖着手把他的脸捧起来。
看清黎远航的脸的那一瞬间，沈心蕊猛地缩回手往后倒在地上，不远处的沐云笙见状，飞快的冲了过去扶住她。
沈心蕊瘫在沐云笙身上，全身剧烈颤抖着，她大口喘着气，好像窒息了一样，双眼瞪得大
大的，嘴巴也震惊的张开。
见她如此激动的模样，沐云笙当机立断，手一伸，揽着她的腰道：“我们回去。”
“不！！！”沈心蕊反应迅速的拒绝，接着整个人用力扑到黎远航跟前，她再次颤抖着手捧起他那张犹如骷髅一般的脸。
“远航……”她柔声叫他，希望他浑浊的眼能看她。
“远航……远航……远航……”
一声又一声，从一开始的柔声轻唤，变成泣血大叫。沈心蕊叫着，眼泪失去控制，在脸上肆意横流着，无论她怎么叫，黎远航就像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对周遭的一切都感觉不到一样。若不是他还有心跳和微弱的呼吸，沈心蕊真的会以为他已经……
沈心蕊叫着哭着，趴跪在黎远航跟前，嗓子都喊哑了，可他还是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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