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没有发出一点声响,静静走了过去,再缓缓跪在床边,接着伸手去触碰上面睡着的少女。
“心蕊……”
嘶哑的开口,黎远航伸出手指轻抚了下她红
潮未消的脸颊。就在二十分钟前,他还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用力的贯穿着,直到她昏厥过去也没松开,直到射了才终于结束整晚反复不停的欢爱盛宴。
这里没有热水,他无法给她清洗,就花钱到胡同转弯处的包租婆那里买了一桶热水,提回来之后小心翼翼的给她清理身子,过程中,望着她身上大大小小青紫不一的痕迹时,他真想一枪毙了自己。她被他折腾了一晚,昏过去后就睡着了,直到现在也没醒。
黎远航伸手把盖在她身上的床单往上拉了拉,修长均匀的双腿就露了出来,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淤青和吻痕。他看得眉头紧皱,上下牙关用力咬着,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抖动,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正在忍耐心头波涛汹涌的怒火。军人是禁欲的,在三年的当兵生涯中,他偶尔也会有欲望的时候,但从来都没有像昨晚那般的强烈过。一开始他就觉得不正常,但他没有留意,还以为是酒喝多了上火,等到沈心蕊靠近时,他才发现不对劲了,可是已经晚了。现在,他人也上了,不该做的都做了,所有事情都没有再挽回的余地。
看着床上睡的娥眉紧锁很不安稳的少女,黎远航的心情复杂难辨,他要是没记错的话,昨晚她是喊过她错了不该下药什么的吧?还有那些花,的确是她带回来并特意摆在桌子上的,毕竟不会有人把土里土气的陶罐拿来插花。但是,她这么做,是为什么?
黎远航正想着,突然,床上的少女动了动,双腿不自觉的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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