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京西阮府。阮夫人心疼的扶住丈夫,“刚刚好了些,又想下床,万一再加重了可如何是好?”
“我实是放心不下。”阮大猷已是五十多岁年纪,却依旧雄心不已“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身为军人不能报效国家,活着有何意思。”
“那也要先养好身体。”阮夫人坚定的声音不容置疑,“你拖着病体去打仗,怕是没到宣府人就垮了,徒然挫伤三军锐气。”
阮大猷恨恨的拍打自己,“这不中用的身子,偏偏这紧急当口犯了旧疾。”
“大同有杜礼,宁夏有杜义,你就放心吧。”阮夫人安慰道。
“就是因为有他们,我才不放心。”阮大猷又急又怒,“这两只蠢猪,不知要连累死我天朝多少兵士。”
阮夫人淡淡道“人家是吴王小舅子,圣上信重的平阳侯、平川侯,天下是圣上的天下,圣上都放心,你有什么不放心的?长子已是殒命沙场,幼子还小,一家人都靠着你呢,你还是保养身子要紧。”
阮大猷身子一震,望望妻子平静无波的面庞,长叹一声,任由阮夫人把他扶回床上。
长兴侯府。都鹏陪着叔叔都平饮酒,叔侄两个长得有七作分相似,性情也相似,喝得投机时,都鹏不解的问道“叔叔打了多少硬仗,难道就这么怕鞑靼人?”
都平大笑着拍拍都鹏的肩膀,“你小子,激你老叔。叔叔不是怕鞑靼人,是怕杜礼那只猪。圣上令征鞑靼军队统一由杜礼节制,你老叔再有本事,由一只猪带着,能打过一群狼吗?明知必败,叔叔可不凑这个热闹。小子,打仗可不是只凭一腔热血。”
孟宅。灯光下悠然给孟正宇补着课,“你先要把自己的观点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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