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条狗,去讨好我的三个弟弟,讨好陆家的每一个人,哪怕是个微不足道的下人。”
“我只念过两年书,然后就被父亲一脚踢出去,到陆家的珠宝行去打杂。一个只有十一岁的孩子,做的比大人还多,比学徒还累,但是我却没有一分钱的工钱。那家陆氏瑞丰和老号,就在下面的皇后大道,当年我父亲就是坐在这间书房,从这里一眼望下去,就可以看到他的亲生骨肉在做牛做马,任人欺凌!”
“这样的日子我一天一天的熬下来,随着我渐渐长大,做的事也越来越多,父亲虽然讨厌我,恨我,但又想最大限度的榨干我身上的价值。十七岁那年,因为一些政治上的原因,陆家在内地的生意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折,我便主动跟父亲提出去帮忙,偷渡去了内地。我那时就像个马仔一样,整天提着脑袋去拼命,去流血,但是这给我带来的好处,就是渐渐吃透了陆家的生意,也笼络了许多亲信,比如在广州坐牢的陈烽,比如在哈尔滨流浪的连轻侯。”
“一直到我三十三岁那年,机会终于来了,父亲和大伯之间矛盾再一次激化,这一次大伯竟拉拢了客家帮的其他几大家族,想致父亲于死地!我的那三个弟弟,从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跟废物没什么区别,而我那时已经积蓄了足够的力量,最终帮助父亲一举把大伯扳倒。直到那一次,父亲才意识到我的重要性,但是也对我起了戒心。他把我叫到这间书房,威逼利诱,希望我能扶助他的三个儿子。我会为他们卖命?哈哈!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那天我把所有的陈年旧账一次跟他算清,把他气到心脏病发作,我手里握着药瓶,拔掉了电话线,眼看着他痛苦的倒下,在地上挣扎,抽搐。我父
第303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