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到这些天官兵在四处抓人么,张义已经被抓了,很快就会来找我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荣柱推开她的手加快了收拾的速度,银票可以去了别的钱庄再兑换,身上只要带着一些盘缠就够了,趁着晚上进出的人少,应该乔装打扮一下赶紧离开才行。
梦溪愣在了那里,“这些天抓的可都是那些走私的贩子,难道...”梦溪捂着嘴没有继续说下去,张义她也认识,就是张义带着荣柱去的宜春院才得以让她认识,可他们做什么的她却不知,梦溪慌张地拉着荣柱,“相公,这,这可是死罪啊。”
梦溪是罪臣牵连下来的家属,犯的多项罪证之中,就有走私的罪行,她亲眼看着那族伯被砍头在邢台上,那一幕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眼前这位能和自己吟诗作对的相公,竟然也其中的一员,这让梦溪大受打击。
她前半辈子被族伯牵连,后半辈子难道要挂上个死刑犯之妻的罪名么,逃?当初她们是怎么逃的,还不是都给抓了回来,如今县城守卫森严,真有这么好逃的么。
“我没有罪,那么重的盐税百姓都负担不起,沿海能够自己晒盐的为何不自己晒,我只是将那些盐帮着运进来卖掉,铺子里低价卖出去的,难道这也算是我有罪!”沈荣柱急红了眼,一面是性命攸关,一面还要和梦溪解释着。
屡次考不中,沈荣柱以为上天是抛弃他的,朝廷对他不公,这几年私盐运送下来,各地他也见过各种嘴脸的官员,草包一样的只会写自己名字的人也能做官,为什么他辛辛苦苦读书这么多年,连着那举人的门槛都过不去,这算什么,还不是钱说了算,有钱就能买权,那些草包不就是靠着钱买官耀武扬威的么。
“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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