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家你是不是也认识的。”宝儿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想什么了,随便扯了个话和他聊着。
徐庚寅一声失笑,“就为这个睡不着啊,我是认识,还是同窗呢,而且和二哥一样,这一届中了举的,中了三甲之后在翰林院学习,这次特地回来成亲,她嫁过去可就是官夫人了,怎么?你羡慕啊。”
听着黑暗中他半开玩笑地语气,宝儿搂紧了他的手臂嘟囔道,“羡慕什么,我才不羡慕呢,二哥也是举人,我羡慕他做什么。”
“但是她过去就是官夫人,我没中,你嫁给我就不是了,你不觉得委屈?”徐庚寅语气里透着一丝紧张,下意识的搂紧了几分,宝儿捏了一把他的腰,直捏的他痛喊了出来才罢休,“说什么呢你徐庚寅,官夫人就好,不是官夫人就委屈了?世界上平常人多了去了,难道都得喊委屈不成,再说了,我要想当官夫人,靠的就是我自个的相公,我羡慕别人做什么。”
徐庚寅无声地笑着,她总能三言两语驱散自己心中的不安,让他觉得心里满满地不再有空隙,说不清那到底为什么是她,但是徐庚寅情愿将它称作是命中注定...
八月初,施沫儿出嫁,三日后回门的那天,施老夫人去世,就像是算好了一般,施老夫人看着自己糊涂儿子的小女儿出嫁了,这才安心的离开,施沫儿在床榻前哭地晕了过去,宝儿则换下了衣服穿上素净的衣裳,跟着徐夫人一起去施府奔丧了。
施沫儿出嫁的红灯笼都还未撤下,白布就得换了上去,宝儿听着灵堂前施老爷那痛哭说自己不孝,心里也隐隐发堵。
生命的出生总是充满着期待,让人惊喜,可总有一天会要哀伤离世,宝儿也会恐惧,前一世走的那么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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