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斥道。
“那池塘是怎么一回事,里面每年要换的鱼是怎么一回事!”徐夫人的嗓子有些尖锐,她激动地连着头上的饰品都跟着颤抖,“你不就是为了念想她么,喂鱼,看鱼群。”
“那是不是全天下的有池塘的都是为了念想她了不成,我就是想不明白了你这么多年老是揪着这个事情,还不累,我都替你看地累了,婉心都已经死了好几年了,你还是在说这个事情,村姑村姑挂在口中,你看看你是一个大家闺秀出来的样子么,我看你现在都是一个泼妇的德行了!”
徐老爷一甩手,桌子上的茶杯就掉到了地上,碎了一地,徐夫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说我是泼妇!”回答她的,只能是徐老爷的背影。
等到他一走,阿楠和王妈妈就冲了进来,看着哭倒在小桌子上的徐夫人,赶紧上前安慰去了,“哎呦我的小姐,奶娘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别那么强硬不要那么强硬,你怎么就不听呢,你怎么就不能服软一次么。”
“奶娘,我要怎么服软,我看着他那样子我就没办法服软,这么些年了,他还是这样子,你说要我怎么服软给他看!”徐夫人扑在王妈妈怀里哭着,好不怜人,也不过是三十几岁的妇人,若是放在了现代,那些年轻妈咪三十几岁有些还看不出生过孩子,所以徐夫人看过去一点都不老,王妈妈心疼地拍着她的背,
“我的乖小姐哟,这女人就该要服软啊,这你和他硬碰硬有什么好处,只能说的两处受气,这在徐府可是好的了,没有这么多的妾,也就一个庶出的儿子,若是换做你爹那里,你这样子,岂不是给人家机会了不成。”徐夫人从小生活的环境就是娘和好几个妾争宠,徐夫人的爹恰好就是一个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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