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枪藏在这里也不算安全。
既然有人能砸开门进来,那么撬开保险柜也不是不可能。
他犹豫着要不要把枪拆成零件,然后扔进黄浦江,一了百了,省得烦心。
想了半天,他还是把枪放进去,然后关好保险柜,又把画框移回原处。
他走进小厨房,烧了开水,然后煮了一壶咖啡。
他端着咖啡杯回到办公桌前,静静地想着这两天来发生的事。
对他触动最深的自然就是盛慕仪的案子,这件案子已经占据了他整个身心。
盛有德的话也对他触动颇深,他从来没想到,在外人眼里庞然大物一般的盛家已经处在岌岌可危的境地。
“会不会是盛伯伯神经过敏啊,患上被迫害恐惧症了?人上了岁数就容易疑神疑鬼。”他心里苦笑着想到。
很难想象会有人敢向盛家下手,盛有德是什么人,不仅是上海滩首富,跟官场、商界、帮会都有极深的渊源,跟上海的各大洋行、银行、租界势力都有私下往来,随便跺跺脚上海滩都会颤一颤。
对这样的家族动手,即便是外国的洋行、银行,甚至国际金融家也没这么大的胃口吧,他们不怕被撑死?
路鸣的确感到难以置信,然而盛慕仪的失踪,以及盛有德托孤式的态度却又表明:已经有人对盛家下黑手了。
究竟谁是这个行动的幕后策划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