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滋有味,席间子寒问我说,最近和莎织怎么样?你们分手了?我听后心里一沉,但脸上依然挂着笑容,说怎么突然想起她来了,这事不提成吗?好好吃饭咱的饭,提她干嘛呢。
子寒有一双丹凤眼,很美,眼尾微微翘起,这时丹凤眼微微闭上,嘴角上扬笑道:怎么还不给提了,是不是问到你内心深处,伤心啦?
我继续埋头吃着饭含糊的说:没那回事。
子寒抬起头,把一双丹凤眼瞪得大大的盯着我说:那还有你的那个锦霜霜呢?现在是不是还经常联系着?
我端起桌上的被子喝了口水,两眼直视着刷淡淡的说:认真听好了,我现在心里唯一装的只有你,我也只对你一个人有兴趣,明白么?
其实我自己知道我是有点心虚了,相对她们这几个来说,我是真的谁都不想伤害,但又忍不住不去想她们,像是谁都割舍不掉般。
子寒听后,抿了抿嘴,浅浅一笑,到是很迷人。就这样和子寒边吃边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也许是子寒内心过于寒冷,跟她我也无法更进一步的接近,我们也始终保持这距离,或许她跟我身边的这些人关系不一样吧,我们在工作上依然能很愉快配合,但感情这方面我们还是很欠缺,我和她说话始终放不开,找不到那种感觉。
子寒显然和林夕莎织都是截然不同的人,她能在工作中很默契的配合着我,和我也始终保持着看是很近却比较远的距离,有点想能勾到但一伸手却还是扑了个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总是顺嘴瞎承诺,不管有谱的没谱的,都是承诺了再说,重要的人尽力给做好,不重要的都是最后顺嘴打个太极,扔的远远的,也
第638节(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