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设置的倾向太明显,才引起了我们的警觉,才让我们知道有高手在幕后操作。所以,让我们翻盘了。哈哈,他有点冲动,如果他在标书上稍微点一下,不显山不露水的,我们死了都不知道为什么。”
区域经理笑道:“他们居然还说给我们一包两万呢,日,信他才怪!”
赢下了这单子,我们的臻总更有信心,对我更有信心,觉得我们企业一定能一鸣惊人。
我回去了大通,找来了闫宁,问他银色矿业那单到底跟得怎么样了,张东和蒋海如何了?闫宁说:“经理,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啊!?”
我看了看我手机,都是在我搞标书的时候打来的,还有就是今早我们去那个化工厂筷打来的,我只好弄了静音。我说道:“都开车呐!到底怎么样了?”
闫宁乐道:“已经搞定了啊!他们内定了我们大通!哈哈哈,好顺啊!真是让我难以想象!”
我擦了擦冷汗:“好险,中了。我这两天忙得都把银色矿业差点给忘了。合同签了没有?”
“签了!”
我笑道:“好!干得好!马上报告给宫心总监,告诉他我们搞定了银色矿业!让他继续给我们出题!”
“是!经理!”闫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