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莎织在包厢里聊天,我会忘了世间的一切愁苦,抛弃一切不快。
莎织三年前,艺术系毕业后就直接嫁给了一个澳门的富商。六十多岁的富商老公可能由于太不爱惜身体,莎织嫁给他后,没有一年就一命呜呼,甩下娇妻和几千万人民币。从此,都市夜里霓虹灯下多了一辆红色的奔驰跑车,许多高级酒吧夜总会多了一位买醉的少妇,鸭子们又多了一个生意上的目标。而她却看中了我,一个不起眼的小保安。
因为莎织,其他的保安同僚和鸭子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走到哪里,都和别人这么格格不入。保安队长走过我跟前故意撞了我一下:“站直点!”
我这不是站直了吗?为什么其他保安同僚可以到处乱晃,而我就不能?更可气的是,接着路过的一位保安同僚故意踩了我的脚,我嘟囔着退后一步,他马上咄咄逼人指着我:“你骂我?”
“我没骂!我只是问候你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