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号。然而,我相信风,相信我们患难与共的四年感情!终于熬到了六月底,毕业论文答辩一结束,第二天我就踏上了南下深圳的火车。我带上了风喜欢吃的花生,带上了替风准备的求职材料,带上了亲自为她录下的歌曲,我在歌带的最后还录入了我的一段独白,其中有一句我怎么也无法忘记:“风,无论前面有多大的风雨,我们一定要坚持下去!”到了深圳,风来火车站接我,没有想象中的欣喜,我一时也没在意。一切安顿下来之后,我猛然发觉风已经不象以前一样亲近我了。她告诉我有人已闯入了她的世界!这句话宛如惊天霹雳,把我的心碎成了千片万片,我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风泪光莹莹地说:“阳,别怪我,我们个性都太敏感,我在你面前压力很大,很沉重,怎么也快乐不起来!”我哭了,怎么会是这样呢?这几年来,我们的感情一直稳定上升,风来深圳的时候正是我们感情最甜蜜的时候啊!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在我心里留下温柔的伤口呢?我没有责怪风,这么多年我从不舍得真正责怪过风。我也终于承认,也许我对风太好了,过分的爱怜成了一种负累,一直在风的心里沉甸甸地搁着!我第二天来到了珠海上班,我跟风约定给彼此一段时间冷静地思考。没有风的日子,我在珠海度日如年,我对风的思念已不能用言语表述。风,是我生命中最珍爱的女孩,我说过要给她一辈子的幸福和快乐,我怎可以说放手就放手呢?我几次提出去深圳看风都被她委婉的拒绝了,她也甚少跟我联络,我心里的恐惧愈加深重了。终于,来珠海一个月之后,也就是离我生日只有一个星期时,我鼓起勇气拨通了风的电话。风在电话那头轻轻地叹息,“阳,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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