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高兴,可她还是要织,她给强子织过三件了。强子穿着好帅。
强子要结婚了,强子来请亦欣参加他的婚礼,亦欣说,单位要我出差几天,你看,真不巧。
新娘子接来的时候,亦欣在远处,一个听不到鞭炮喧哗的地方。她坐在那片草地上,手上捧着那件没有送出的毛衣,远远地看着那个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方向。怎么了,这么失落?你失去了什么呢,强子还是你的好朋友呀!想起那个最短的:我的爱人结婚了,新娘不是我!一丝笑意浮起在亦欣有点憔悴的脸上。亦欣默默地说,如果上天注定你我无缘,那么,请允许我,今生,就这样远远地看着你。
日子好象过的很快了,而且总是留不下什么印象。春来秋往,亦欣感觉对季节的变化也变的迟钝。
强子偶而还会来找亦欣聊聊。但常常是不开心的时候才来找她。有时是挨了领导的批评,有时是与妻子吵架,有时什么也不说,只说,请你喝酒,喝酒后他们去打球,有时也跳舞。他们对所有问题的看法几乎都是一致的,即使只说一半,另一半的意思也绝不会误解的。所以,强子开心或不开心时,最先想到的,一定是亦欣。
可是有一天,谈的话题吓了亦欣一跳。强子吞吞吐吐地说他想有个情人。亦欣吃惊地看着他,片刻后说,你已经有了对不对?强子垂了头不说话。强子可以和任何人说谎,但瞒不了亦欣。强子那天说了许多,说了妻子的许多不体贴之处,说了那个情人如何让他身心完全放松愉快的感觉。现在,他不知该不该离婚。离婚这个词显然让亦欣没有思想准备,她来不及多想,但女人和朋友的直觉让她脱口而出:不能,你不能离婚。
强子却不能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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