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舒服不到哪去。
都二十多天过去了,晶精一点变化都没有,让雁南飞的胃吃尽了苦头。
“他爷爷的!这晶精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难消化啊!早知道就不吞它了,弄得我好多天都没有胃口吃饭,这不是亏大发了嘛!” 雁南飞躺在床上自怨自艾起来。
月光如水,从帐篷的裂缝处洒落进来,让人觉得温暖安详。看着那几缕柔和的月光,雁南飞甜蜜地进入了梦乡。
他梦见自己正躺在母亲的怀抱里,母亲的怀抱是那么地温暖而安全...
“劈啪!!...”
*的皮鞭声准时响起,雁南飞的美梦被打断,顿时想大骂。
可看见拿着皮鞭打人的大汉凶神恶煞的面容,他硬生生把骂人的话语吞进了肚子里去。只有在心里大骂一阵解气。
“起来!劈啪!你这个懒鬼!还不给我起来!劈啪...” 那如狼似虎的大汉猛抽了躺在雁南飞旁边的老余头十多鞭子。可老余头只‘恩啊’了几声,就没了反映,连身都没翻。
雁南飞知道老余头肯定出问题,要不然不会这样。老余头也算老奴隶了,对鞭子的声音就好象惊弓之鸟听到了弓弦声,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监工也知道异常了,说道:“33327,你去看看33458怎么了?”
“是!” 雁南飞声音沙哑地答道。
在奴隶营,是不允许叫名字的,每个人一到这里就有一个编号。雁南飞的编号就是33327。老余头的编号正是33458,而老余头则是他对自己的称谓。
老余头是组里除了雁南飞外唯一一个还没有完全麻木不仁的老奴隶了,他偶尔还和雁南飞聊几句,说说他
第7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