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代表也疑惑了,往后面的人群看了看。
可只有他,看的这样清楚,那个充满生气的女孩子,过往的一年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她还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注意到台上演说的人是谁,仍旧自顾自地,伸着手在小贩眼前挥,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颜徵楠突然血气上涌。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出现在那里,又或者这根本就是他的幻觉。如果不是幻觉,那大抵从前折磨他的种种,对合雪朝来说,什么都算不上,所以她可以毫无负担地从法国回来,也可以仍旧这样快乐,这样没有忧愁。
这样继续喜欢糖葫芦的甜,因为她的人生里没有半点苦。
三少的心里滑过一丝嘲讽,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打扰她呢?若是再像从前那样,打破她的自在生活,大抵又惹她的厌恶。
合雪朝的厌恶,几乎可以预见的结局,他已经经历了太多次,像一个不属于他的密码锁,永远是同一种拒绝,再不需要新的试探了。颜徵楠在心里嘲笑自己,何必自找麻烦,惹她的不快。
他瞥了一眼稿子,吸了口气,让声线稳定下来,不动声色,继续方才的演说,目光却仍旧停留糖葫芦小贩那里。
那小贩终于注意到了雪朝,低下头,赔了笑脸,又递给她一个糖葫芦。
可他实在是太爱凑热闹了,雪朝无奈地将钱放进他的手里,他的目光又回到了台子上,都没有注意到雪朝给了两倍的钱。
好吧,好吧,雪朝耸了耸肩膀,慢慢走离了人群,忘记了自己一时兴起的善事,咬了一口糖葫芦,甜滋滋地晃了晃脑袋。
身后扩音器的声音戛然而止,兴许是要换一个代表来演说,雪朝没有在意,嘴巴叼着糖
雪朝 番外 (二十四)(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