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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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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朝 番外(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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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恐惧。
    渐渐地她父亲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只偶尔睁开眼睛,被她喂一些米水。直到有一日,那一天的阳光很好,那个年轻时曾名声在外的手艺人,突然强撑着坐起来,眼睛里有一些说不出来的神采。
    他看着她年幼的,满脸污渍的独生女儿,突然开口,“你去,把我的工具盒子那过来。”
    她便这样学会了她父亲的技艺,其实只是一些皮毛,可是千百年来,手艺人的工艺,都只传给家中的男子。在她父亲的尸体被草席裹走,准备仓促下葬时,顾嫣然抱紧了父亲的工具盒子,和几本破破烂烂的手艺书,同她父亲磕头,做最后的告别。
    那便是他留给她的所有东西,没有嫁妆,也没有金钱,甚至第二日她就被远方亲戚卖到了戏苑。
    可是她觉得这样就很好。
    至少她人生里收获的第一份礼物,是做一个继承谋生之计的女孩子。
    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
    那个雪花簪子,也是出自她的手里。三少原本问她首饰在那里打的,顾嫣然只委婉地说可以将要求告诉她,她去寻人。三少只当她是不愿意透露,便给了她一张图纸。
    顾嫣然的目光重新投到他手里的那个雪花簪子,真讽刺,她和他的关联,居然建立在另一个女孩子身上。
    可这也没有什么,她笑了笑,再大的悲哀和苦痛,只要她愿意,都可以变成一句轻飘飘的,也没有什么。
    她抬起头,带了一些怜悯的宽慰,“你已经处理的很好了。”
    颜徵楠抬头,看向她,眸子里有什么东西,明明暗暗地闪了闪。
    多日里来的自责,不论是合老爷子,还是他父亲,

雪朝 番外(二十二)(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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