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已是如何可怖的事情,以至于四少突然出现地时候,像是救星。
她想到差一点便要嫁给他,便觉得无望。从前那些委屈,父母看见了,也装作没看到,现在终于有人愿意听,她也愿意讲,“他这个人真是奇怪,每回他父母数落我,明里暗里讽刺我配不上他,也没见他说什么,我也以为他也这么想。”
她又笑了笑,“大约他自己觉得,等人都走了,他私底下对我说几句好话,我便会很感激他。”
四少听她这么说,大概晓得了他俩怎么回事,也了了自己地心结。这种男子便同许多学校的懦弱书生一样,拉帮结派欺负人的时候,他也不阻止,甚至参与,等人都走了,又去关怀,显得自己如何善心。
可也有女子真的便信了,觉得他是黑暗中的一束光。
于是便显得靳筱当年虽弱势,却也很聪敏。四少一面点头,表明自己支持的立场,嘴上说着“诚然不是良嫁。”一面又觉得自己婚前的纠结,生怕自己拆了别人的姻缘,实在傻气。
说到嫁人,便又是另一桩事,靳筱勾起嘴角,想到这事,心里便只有讽刺,“最好笑的是,他自己在外面招惹了车夫的女儿,他家里人却闹着要我快点嫁给他,还叮嘱我赶紧一年里生了孩子,便拴住他了。”
他们已进了客厅,四少的脚步顿了顿,靳筱却没有在意,径直坐到沙发上,去拿桌子上的水果,面上也带了不屑,“谁要同他生孩子?”
过往酸楚难捱,好在今时今地回想起来,便只剩下嘲讽和可笑。她从前鲜少这么多话,因连学校的女同学,也没有谁会想听人诉苦。压抑了这许多年,如今她都说出来了,虽然显得很不客气,却也很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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