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做戏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故人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事带了情绪,反而解决不了。
    她这么宽慰自己,便觉得很舒心,又自顾自哼着歌,去闻新书特有的香气。
    四少偏眼看到她的书封,神色又冷了半分。
    柳岸之的家底他不晓得翻了多少遍,信州大学历史系的毕业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让他大着胆子来了韶关了。
    也不知道他们从前见过了几回,兴许没有,因她很少一个人出门,又兴许已不知道多少回了,只是他不知道。
    四少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不过让她出去一次,因也顾念到她心情,特意晚一点才去接她,却没想到便看到那一幕,实在揪心的狠。
    就算靳筱今天是第一回遇到他,便只这一次,她上午还因杂志的事情同他闹,晚上便知道去看历史方面的书了。
    于是那位历史系的书生,说的话便不知道比他管用多少。四少禁不住去松了松自己的领口,觉得烦躁,又隐忍了怒气不发作出来。
    从前也知道她不安,知道她嫁进来的惶恐,凡能给的安全感给,在他能力范围内的,他都想给。
    因她来到这样一个地方,同她成长的环境大不相同,想来会觉得低微,觉得未来没有保障。
    可爱情里面的弱势,并不看出身,反而喜欢的多一些的那个,才没有退路。
    他禁不住叹了口气,鼻息呼气的声音让靳筱听见了,知道他心情不好,抬眼去看他。
    她以为他还在生下午的闷气,于是便想着如何宽慰他。想来也好笑,有的人她说一句软话便觉得麻烦,可有的人便觉得做什么都很自然。
    她想起柳岸之,却回忆起什么,偏了头问他,“你方才,怎么知道,他姓柳?”
    四少

故人(4/6)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