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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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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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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的去看怀中,又没有人影,只觉得是种预兆。
    只要是在人世间有所追逐的人,这种怅然便是家常便饭。四少小时候被人看相,说是神仙历劫,理应要做不同常人的事情。可再逍遥的神仙,到了红尘里,就像进了千丝万缕的线,有的线通姻缘,有的线通祸端,有的线通路途,有的线却将人绊倒。华人世界爱讲丝丝缕缕,仿佛便是人与人之间无可琢磨的关系,而确乎在人情往来里,一点点眼波流转,一丝丝嘴角倾斜,都是线索,都是凭证,都是丝丝缕缕尘世网络中的某一环。
    可四少同靳筱不同,他俩的线是他硬扯来的,四少大约能想到,他给她的世界会否增加了许多叨扰和麻烦,至于靳筱是否厌烦,四少并不知晓。
    她动情时自然十分可爱,但并不是时时会同他动情,她撒娇时自然十分甜蜜,但并不是每一分娇蛮都是真心,戏子到了台下做戏,兴许有人捧场,但难得流了真情,却总有人质疑。
    可四少又想看明白,哪怕一点点的真心也好。
    他思索这些,突然想起靳筱昨夜醉酒,上楼梯时他因那小半坛伏特加,随口说了句,“你酒量倒不错,寻常人早该昏到了。”
    靳筱那时在他怀里嘿嘿地笑了两声,半醉半醒地带了醉话,“喝酒暖胃,你不知道,心里太难过了,反而麻木了,不舒服的是胃。”
    “你难过什么,”四少那时候以为她被人欺负了,急急地去询问她,又以为是柴氏的事情,”你家里又来信了不成?“
    他声音沉稳,带了万分周全的妥帖,彼时靳筱醉酒,却以为是对她家庭的不屑,她沉默了一会,轻轻开口道:”你真是十分好,又十分不好。“
    说到底最难抉

竹笋(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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